栗酒

行走的糖包。

🍤【惇云】这个大佬不太凶

*王者农药梗,历史无关。





惊天大新闻:
蔡文姬她爸不姓蔡。

四年级A班学委李元芳盯着蔡文姬作业本上那个难以辨识的家长签名“夏…夏…夏”了半天,蔡文姬见他卡成复读机卡,心疼道,“夏侯惇。”

“不是,你爸怎么姓夏?!”

“夏侯,那是个复姓。”蔡文姬收获一道看大佬的目光,并回复一个“关爱智障儿童”的微笑。





此时的夏侯大佬正在处理一只天妇罗,如今的夏侯惇在业界名声依旧响当当,即使手中砍刀变成菜刀。

夏侯惇早年混黑帮的时候右眼受过伤,亏得当时抢救及时,没有完全丧失视力,原来还戴个眼罩,凶巴巴的,小孩子看了都怕,后来被蔡文姬皱着小脸嫌弃说像海盗,夏侯惇嘴上还她一句“独眼是男人的浪漫”,却也不戴眼罩了。

这样的夏侯惇当然没心讨老婆生孩子,蔡文姬是他一个兄弟的遗孤,那时候蔡文姬还啥都不懂,同样啥都不懂的夏侯惇莫名其妙当起了爹。

所幸夏侯惇学习能力强,金盆洗手后干脆做起了厨子,反正都是拿刀,没什么不适应,日子过得平静如水,倒也乐得自在。

夏侯惇有个收藏刀的小癖好,以前是军刀,现在是菜刀,又怕蔡文姬看见了不好,偷偷摸摸弄个匣子装着,偶尔拿出来看看。

然而这点小癖好最终还是被蔡文姬发现了,那天蔡文姬趁夏侯惇不注意去柜子里翻,从匣子里摸出一把军刀,正研究怎么玩,突然刀刃弹出来把手拉了一道口子,直接吓傻了,等血流出来才大哭起来,夏侯惇闻声赶来,当场懵了。

夏侯惇这辈子见过的血太多了,却第一次这么慌张,那道口子像划在他心口上似的,家里没备金创药,乱了一会儿这才想到邻居是个医生,立马去敲门。

邻居赵云没多问,拎着医药箱赶过来,迅速处理了一下伤口,又安抚了半天,蔡文姬才止住哭声。这位赵医生平时看起来特高冷,话不多,但是对小孩子很有耐心。而面对蔡文姬这种软萌的小萝莉就更温和了,别说蔡文姬,夏侯惇这种铁血硬汉见他一笑心里都冒泡泡的。

接着赵云责问夏侯惇怎么把这样危险的刀具放在小孩子能碰到的地方。夏侯惇对着那双突然冷下来的眸子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蔡文姬抽抽噎噎地扯了扯赵云的袖子,说是自己太贪玩,不能怪夏侯惇。

赵云无奈摇头,临走前叮嘱了半天,不能让伤口见水,按时上药,忌辛辣,还有把你那些刀藏好一点。夏侯惇连连点头,差点跪坐在地上双手搭膝摆一个“乖巧”的表情。

夏侯惇到底也没舍得责怪蔡文姬,就虎着脸问她,怎么,你也想混黑帮?要不要给你纹个哪吒。

蔡文姬咯咯笑出声,举着那只受伤的手说我才不,以后想当医生。

突然就成偶像的赵医生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关心着蔡文姬手上的伤,等蔡文姬把养好的手掌在赵云面前摊开时,赵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牛奶糖放上去。

“赵医生来我家吃饭吧,我家大叔想谢谢你。”





邻居家让赵云感到意外的事情有很多,比如夏侯惇家里还养了只巴掌大的小白兔叫阿点,比如夏侯惇系围裙的样子竟然不怎么违和,比如蔡文姬八卦起来真不像个小学生。

“赵医生有没有女朋友啊?”

“还没有呢。”

“喜欢什么类型的?”

赵云像是认真想了想,说,会做饭的吧,我不太会。

这下夏侯惇筷子差点没拿稳。

这顿饭吃得气氛特别融洽,夏侯惇也不避讳,把以前的经历全都抖出来,赵云一点也不惊讶。

夏侯惇纳闷了,蔡文姬搭腔说是不是因为一看他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人?夏侯惇用指节在她脑袋上磕了一下,不疼,但蔡文姬夸张地双手捂头并气鼓鼓瞪了他一眼。

赵云笑道,其实我也蛮喜欢拿刀的,所以当医生了。

“赵医生拿手术刀一定特别帅!”蔡文姬捧脸星星眼。夏侯惇看向赵云的那双漂亮的手,悄悄“嗯”了一声。

赵云走后夏侯惇开始收拾碗筷,饭菜看来挺合他胃口的,吃得很干净。水流哗哗,碗筷相撞叮叮响,夏侯惇哼起了歌。蔡文姬说你这样子看起来像是恋爱了。

夏侯惇摆摆手,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哪里懂这么多。

赵云跟他们一家两口熟络起来也就用了那么几天,后来夏侯惇要是回家晚了蔡文姬就去隔壁家串门,夏侯惇做好饭再叫他俩过来吃饭。

蔡文姬倒总是有理由往赵云家跑,什么家养小兔子最近不爱吃东西啊,奥数题不会写啊,大叔最近又好忙,都不给她讲故事了。

蔡文姬从来不喊夏侯惇爸爸,总是大叔大叔的叫,有时候学电视里喊他老大,最后被磕脑袋。

赵云已经习惯了这一大一小的相处模式,有次问她说他要是凶你你怕不怕?

蔡文姬认真的摇摇头说他是大英雄,他只会保护我。

蔡文姬确实被保护得很好,赵云见过很多家庭破碎的孩子,大多性格孤僻,而蔡文姬是少见的开朗活泼,想来夏侯惇当初为了她重新开始,是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赵云摸摸蔡文姬的脑袋,也正色道,“嗯,你说得对。”





这天很久没注意自己衣着打扮的夏侯惇竟然出了奇的挑起衣服,虽然挑来挑去也就那么几件。

“约会啊?”

“约…约什么会,别胡说啊。”夏侯惇拿着衣服进洗手间。

蔡文姬随口一说你把胡子刮刮可能会好一点。

过了一会儿,夏侯惇一身西装走出来,头发仔细打理过,胡茬修干净了,神采奕奕的竟然有点帅。

“哇你谁?”蔡文姬捂眼睛。面对瞬间年轻十岁的夏侯惇简直不敢相认。

夏侯惇摸摸下巴,这胡子一刮怪不习惯的,跟没穿裤子似的。

蔡文姬攥着圆珠笔扑过去说,来来来,我给你点几个胡茬。

等到赵云面前,赵云的表情很精彩。

“你…这个…”赵云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目光指向夏侯惇下巴上没擦干净的圆珠笔印子。

“嗯?哦…文姬弄的。”夏侯惇胡乱擦了擦,特别后悔出门太匆忙。

赵云猜出了是怎么回事,伸手帮他抹干净,夏侯惇特别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没胡子是不是看着不习惯?”

赵云把脸转向一边笑了。





总之连蔡文姬也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她在第二天生日的时候,收到了两份礼物,一份来自隔壁赵医生,一份就是隔壁赵医生。





好奇宝宝李元芳,看到蔡文姬家长签名处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再次陷入茫然。

“你爸不是姓夏侯吗?”

“偶尔也姓赵。”



——————END——————



惇叔新皮肤好帅啊w

冷cp自娱自乐,不写怕后悔。

=3=。

🗡【信白】游龙戏凤



*历史无关。

*王者农药梗。

*龙信x凤白。






王者峡谷三大错觉:
我能反杀。
我能一打五。
我能切到李白。

似乎是刚到王者峡谷不久,李白那永远摸不着的白色身影就成为众多小短腿的噩梦。

数战之后,李白声名鹊起,人人道他轻功出神入化,李白自是飘飘然,去别人家野区放肆起来毫不心虚。

野区,姓李。

今天李白也愉快地拎着剑潜入敌方野区,直奔蔚蓝石像。听说对面有貂蝉姑娘,想必看到蔚蓝石像这里空空如也一定会很生气吧,哈哈。

李白一边攻击蔚蓝石像一边留意附近的动静,反野向来危险,没点实力的是断然不敢乱来的,稍不注意就是被抓的结局。

眼看蔚蓝石像就要倒下,一个身影“嗖”地迅速从李白身前飞过去,李白不由得一愣,视线也随着那个身影去了。

五步之外,手持长枪的银发男人慢慢转过身,望着李白一言不发,也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人没受伤。

蔚蓝石像还在。

所以他到底干了啥?

李白给蔚蓝石像最后一击,正想要不要喝口老酒压压惊,一摸腰间,脸色大变。

“以一换一。”

韩信从身后提出一只琉璃酒壶,上面的精致的雕纹足以说明它的价值,不管里面还是外面,韩信手里拿的都是李白的宝贝疙瘩!







李白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韩信拎着李白的酒壶就这么跑了。

就跑了。

跑了。

印象里韩信虽然不像自家枪兵赵子龙沉默寡言,但至少也对得起“稳重”二字,但这突然抢东西还跟他玩起捉迷藏到底是什么情况,可以报官吗?狄仁杰管不管的?

客观地说,李白的轻功并不算特别厉害,跟韩信大开大合的路子不一样,他的轻功灵活机动,擅长在小范围闪转腾挪,常常让人摸不着风,而且以往从来都是他把别人耍得团团转,哪有这样全场追着人跑的时候!

李白自知这回遇到对手了,无奈自己的宝贝还在韩信手里,只能硬着头皮追上去,韩信相当“体贴”地每把李白甩出一段距离之后会停一下,等李白快赶上他又马上开跑,李白气急之下连续用了三段将进酒,两段位移之后又回到了原地,整个人都懵圈了。

再往前看,哪里还有韩信的影子!

李白懊恼至极,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接着来。”

背后有个声音这么说道,一路被追这么久气息竟还一丝不乱。

李白深呼吸两三次,稳住情绪后才开口:

“韩兄弟,我承认,比轻功我确实不如你,我们还是直接打一架吧。”





李白的剑术自成一派,却足以让人闻风丧胆,然而再强的剑术也有它的漏洞。

比如青莲剑歌,虽然能一击致命,剑气却要辗转四次才能蓄势后发,这个秘密没人知道,但是眼前这个韩信…


一。

二。

三。

韩信默默数着,背后已经冒出冷汗,他知道只要避开剑气,不让它连续蓄满四次,李白骇人的剑术就无法施展开。

李白前三剑几乎都擦着韩信的衣料过去的,韩信心里却是清楚,致命的往往不是剑,而是剑气!

第四剑刺空,韩信刚松一口气,却被李白接下来的行为彻底惊呆。

剑气蓄满三次之后,李白突然提剑往自己身上扎去!

纵使是韩信也没想到李白会来这么一出,李白翩飞的身影几乎晃了他的眼,强劲肃杀的剑气环绕周身。

李白,确实很强。


“我赢了。”李白的剑尖指着韩信的喉咙,伤口还淌着血,而那几声骄傲而洒脱的笑,韩信这辈子怕是忘不了了。

接着李白就倒下去了。






被救了。

但是这个救人的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把两个刚打完一架的人放在同一张床上?

李白醒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韩信就躺在他旁边,一头披散的银发蜿蜒着没入被子里。

平日里韩信都是把头发束起来的,现在披散下来,少了几分凛然傲气,安静的睡颜看起来柔和不少,李白拾起一缕发丝,在食指上绕了两圈,发现韩信的发丝分开来看白得几乎透明,合起来看却是银色。

李白研究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韩信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一声不吭地注视着自己。

“好玩吗?”语调微微上扬,颇有点调笑意味。

李白大窘,为缓解尴尬往韩信身上用力拍了一巴掌:“有你这样跟伤员挤被窝的吗?”

“疼。”韩信蹙眉,脸色有些发白。

李白这才记起来那一战最后好像是他赢了,青莲剑歌的杀伤力自是不用说,李白这才后怕,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了,掀开被子要给韩信看看伤势。

“无大碍,扁鹊的医术还是可信的。”韩信拦住李白,又拉他躺下去,“不过你也太凶了,真想杀了我啊?”

“活该,谁让你招惹我的。”李白嘲讽道,慢慢躺回去。胸口的伤已经被处理好了,所幸自己当时倒也没丧失全部理智,扎自己的时候避开了要害。

“韩某记性不太好,当时在我们家野区是怎么遇到你来着?”韩信明知故问。

李白脸上挂不住了,毕竟反野理亏,摸摸鼻子不作声。

“这下扯平了。”韩信伸出右手握拳,李白跟他碰一下拳算是和解。

“你轻功确实很厉害。”李白由衷感叹,对于有实力的人他从来不吝称赞。

“你的也不错,不过…”韩信笑道,“将进酒第三段会回到原地,是这样吧?”

李白这下彻底震惊了。

“为什么…”

“观察过很多次之后看出来的。”

“不,我是想问你怎么知道它的名字?”

“将进酒,杯莫停,但愿长醉不复醒。”韩信念着,像是想起往事,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偶然听到的,看你剑法挥洒自如,很适合这个名字。”

韩信与李白的相遇要追溯到他来王者峡谷之前了,那日李白喝得烂醉,嘴里念着就是这句,还在酒楼门口跟韩信撞了个满怀。

韩信向来不喜饮酒,若不是赴刘邦之约也不会来这种地方,冷不丁被一个酒鬼撞到,本来要皱起的眉在看清来者时扬了扬。一袭白衣,俊逸无双,虽然醉着,但脚步并不虚浮,像是练家子。

最抢眼的是他手中的那柄剑,没有剑鞘,只见剑身周围闪着莹莹白光,剑尖一点红,像是经常饮血所致,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剑气。

韩信不懂剑,但他知道这是一把好剑。

这人是…李白?

久负盛名的酒剑仙,十步杀一人,酒剑不离身,此时饶有兴致地捞起韩信的长发在手里拨弄。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李白嘴里念念有词,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咦,不是白色的啊。”

韩信见李白半天不肯松手,无奈地笑道,“喜欢吗?”

“嗯!”李白想都不想就用力点了下头。

“但是不能给你。”

“…哦。”李白恋恋不舍地松了手。

可是手感好棒啊!

这么失望的表情是怎么回事!韩信想笑,实际上也确实笑出来了,剑仙这幅模样被人看到形象可要不保了。

刘邦在酒楼里等了很久,见韩信到了,连声喊他过来,韩信应了一声。

“…韩信?”李白也学着喊他的名字。

“正是在下。”

“不错。”

李白点点头,却没打算介绍自己,拿起酒壶灌了口酒,招招手就那么走掉了。

所以韩信对李白的第一印象可以说是相当深刻了,谁知道再见李白人家对自己可一点印象都没有,说不失落准是骗人的。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韩信估摸着不早了,准备去弄点吃的,李白见韩信起身穿衣束发都没什么障碍,疑虑越来越多,终于绷不住了,喊韩信过来。

“这是哪里?”

“我家。”

“你家?谁把我们送回来的?”

“我啊。”

韩信被问得莫名其妙,当时他一身伤带着昏过去的李白回来,把扁鹊都吓一跳。不过好歹是名医,死人都能医活何况没死。

李白一把揪住韩信的衣领,两下将他的外衣拉开。又把绑好的纱布揭开,这下脸都黑了。韩信身上的伤口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浅很多,甚至还没李白自己的伤势重,李白一套青莲剑歌可是全交代在他身上了,虽然没用全力,但怎么可能就这个效果!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李白寒着声。

“我…当时穿着反甲。”韩信尽可能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

“啊啊啊!我就说自己扎自己怎么会这么疼!”李白有气没处撒,痛苦地抱头嚷着。

“我也没想到…”韩信试图解释,但李白委屈巴巴的样子把他一切说辞都堵回去了,“我的错,听你处置了。”





于是李白心安理得地赖上韩信了。

韩信端茶倒水,把李白照顾得无微不至。李白倒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而且他对青莲剑歌的杀伤力还是很有自信的,也没怎么为难韩信,直到扁鹊过来看望时。

扁鹊说李白的伤还得养一阵子,本来剑伤没有那么严重,偏偏韩信当时穿着反甲加重了伤势,李白气鼓鼓地瞪着韩信,韩信惭愧地把脸扭向一边。

接下来韩信的床被李白一个人霸占了,晚上韩信乖乖在床边打地铺,李白悠哉地坐在床沿上,看韩信蹲在地上铺被子,还恶意地把脚掌踏上他的背。

“自作孽。”

韩信一把握住李白的足腕,“别乱动,小心伤口裂开。”

韩信刚沐浴过,头发仍披散着,略带凉意的发丝滑过李白的脚背,酥痒得李白一激灵,烫着般想把脚缩回来,却被韩信攥着动弹不得。

李白隐约想起了点什么,一时间僵在那里不动了。

韩信见李白在发呆,故意在他脚踝上轻轻落下一吻,李白瞬间回神了,并迅速朝他胸口踹了一脚。

“连你李大爷也敢轻薄!”

气哼哼拉上被子。

李白这一脚踹得不轻,韩信却看着床上那团隆起的被子发出低低的笑声。





韩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李白就在他身边睡着,韩信脸上笑意越来越深,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李白的脸颊。

然而李白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韩信的小动作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手指滑至唇角,停顿了一下。李白的唇形很好看,嘴角自然上扬,初看就让人很有好感,笑起来就更灵动了,好像春风十里就吹开了这一个笑容。

脸上一点小骚动终于把李白惊醒了,李白抓住那只恼人的手,睁开双眼。

糟了,被发现了。

韩信虽然这么想着,却稍微有点兴奋。

李白对着韩信的脸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你把我抱上来的?”韩信直接挑重点。

“…地上太凉。”李白翻个身背对着韩信,耳朵泛出一点可爱的红。

“…嗯,确实很凉。”韩信心头一热,突然从后面抱住李白,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温暖的被窝里鼓动着两个躁动的心跳。

初秋嘛,是有点凉。





“韩信,我想喝酒。”

“不行。”

“就一口。”

“不行。”

“那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家。”



—————END—————



玩李白就要做好被对面韩信反成狗的心理准备hhhh

梗自一基友玩李白被韩信反得万里无野,清兵刷大不成被队友吃兵线的惨痛经历。

“为什么李白不能扎队友!为什么!扎自己也行啊!”


另:《将进酒》原句不是这个顺序,但还是按游戏里面的台词来的hhh



=3=。

🌿【云亮】小心草丛



“很多年前,当我第一百八十次装作偶然地背着草鞋,经过小亮亮草庐时,总是擦肩而过永不正眼看我的他,主动开口了:今天是你命定的邂逅之日。”

“他又严肃地强调:我可不是算命先生。随即飘然而去,真是太有个性了。”

这是刘备第一百零八次跟新兵讲这段往事,新兵们对神机妙算的诸葛军师早有耳闻,其中甚至不乏慕名而来的,在刘备的描述下,传说中那位神秘兮兮又有些冷淡的的军师形象顿时鲜活了起来。

“唉,他又喝多了。”李白喝惯好酒,军中劣酒自然瞧不上眼,面前的酒盏竟碰都不碰,只支着下巴看刘备滔滔不绝。

赵子龙微微摇头,不做评价。这段故事他听了不止一百零八遍,他足足听了一百零九遍。多的那一遍还是听另一个当事人亲口说的,而当时他就在不远处看着诸葛亮把这位王室后裔说得一愣一愣。

能吸引到刘备的自然不是一般人。诸葛亮虽年纪尚轻,天赋之高阅历之深却让人不可望其项背,他的行走四方,掌握了记载魔道和机关术全部秘密的天书,最终选择定居在蜀地一个偏僻草庐里潜心钻研,自然也有心术不正之人企图盗走天书,却无一不在接近草庐之后销声匿迹。

后来“影之龙枪”又在说书人口中广为流传,有说是诸葛亮获得的魔道力量,有说是暗中保护诸葛亮的神秘组织,至于真相是什么,恐怕连他本人都说不清。

那日刘备前脚刚走出草庐,诸葛亮换盏添茶。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诸葛亮斟好茶,那位只存在于传闻中的客人这才进门坐到榻上。

明明是第一次面对面,两人却如相识已久的故人。

“你想随刘备去?”

“你觉得如何?”

“不失为一个好决定。”

“何出此言?”

“你的才能,不该浪费于此。”

“在下诸葛亮,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赵子龙。”

“这些日子受子龙保护,亮感激不尽。”





刘备捡了个大便宜,而且是捡一送一。

智谋无双的诸葛亮在军中已经足够出彩,而跟他一起来的赵子龙绝对是个作战奇才,七进七出的传说已经让不少少女为之倾心,而赵子龙却始终跟诸葛亮形影不离,后来甚至连敌方阵营都知道这个常识,只要有赵云在,就别想伤到诸葛亮。

那日赵云在上路带兵,就要攻到水晶,看到鲁班和亚瑟在中路围攻诸葛亮,立刻赶来支援。

鲁班的鲨嘴炮刚对准诸葛亮,背后就挨了赵子龙一枪,一颗流弹不知飞向何方。小机器人倒下了,而亚瑟已经举起剑向赵云劈过来。

也就在那么一瞬,一段蓝色光线锁定了亚瑟,元气弹划破空气瞬间爆炸,亚瑟倒下了。赵子龙看向诸葛亮,捕捉到他眼中的愤怒与担心。

“军师!”刘备匆忙从下路赶来,见诸葛亮没事松了口气,而赵子龙已经不见踪影。

这一仗虽然胜利了,但比诸葛亮预测的要久一些。军中一片欢呼声,而诸葛亮脸色很不好。

赵子龙在汇报这场仗的具体军情,一板一眼,没有漏过任何细节,不仅他所在的上路,中路下路的战况他都了解得差不多,不得不说控场能力确实出色。

“说完了?”诸葛亮抱臂,似乎还等着他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子龙让军师担心了。”赵子龙垂眼。

为什么会控制不住呢,明明知道鲁班那一击杀伤力并没有那么大。

“以后没我指令不许擅自行动,尤其不准、严禁弃军来救我。”

“云…遵命。”

赵子龙刚从军帐里出来就撞上一身酒气的李白,他嘴里还衔着棵甘草,以前听说这东西解酒,久而久之形成了习惯,没事就嚼一棵,这下差点把草吓掉了。

赵子龙这块木头脸上一向没什么表情,但现在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能发现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我很不爽”的气息,有多明显呢?至少醉醺醺的李白都看出来了。

“小云怎么了,军师凶你了?”李白借酒劲燃起熊熊护犊子情绪,“我这就去找他理论!”

“别闹。”

赵子龙揪住李白的后衣领往外拖,李白仍在挣扎,赵子龙干脆一把将他扛起,手中长枪已经开始发出雷鸣,肩上乱动的家伙终于安静了。

“哇,好凶。”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李白不在河边走,他是在摸石头过河,自家野区打着没劲,非得去对面反野。

理想总是美好的,比如他就没想到草丛里会突然飞出一个闪着贼光的大钩子,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晕死之前记得妲己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李白醒过来面对的是钟馗的大钩子,妲己的大眼睛和扁鹊的大药罐子。

“别乱动,这药泼下去我可不能保证救得过来。”扁鹊晃了晃手中的药罐,好像真的会随时摔到他脸上一样。

李白正躺在不知哪个方位哪个小破屋的一张小破床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想必这地方很久没人居住,然而这些都不重要。

他现在双手被绑,内力已经被封住,又被三个敌军团团围住,正如一条砧板上的鱼。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们三个人怼我。”

“恰好看到你路过,就想抓你一下。”

“妲己只是路过,看到钟馗抓到你了,就帮他晕你一下。”

“我也路过。”扁鹊微笑。

“你装什么路过!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绳子是你准备的,一股药味!”

“怕你一个人孤单寂寞冷,我们还特意给你找了个伴儿。”

三个人很有默契地往旁边一站,李白这才看到桌子旁还坐着一个人,同样双手被绑,同样直愣愣看着对方。

不会吧!

李白笑了,很大声那种,眼泪都快出来了,因为这人实在不该,也不可能以这种形式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回事?”李白笑够了这才问道。

“草丛。”赵子龙不想多解释。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今天的野区静悄悄的。刘备帮诸葛亮打蓝,诸葛亮给蔚蓝石像最后一击,法力大幅提升。

刘备观望着野区,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突然发现脚下踩到了一样东西。

“不好。”

诸葛亮被刘备的惊呼吸引到。

“我踩到李白的命根子了。”刘备指向地上躺着的一棵甘草。

“……”

刘备拾起那棵甘草,叶片看着很新鲜,应该是刚丢不久。

“人在草在,怕是出事了。我说真的,你看这上面的牙印子,不是李白我刘字倒着写。”

“地面上确实有打斗的痕迹,”诸葛亮没有立即反驳,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地上的脚印。

这片区域的土地比较松软,留下的脚印清晰可辨。

“这里有两个人的脚印,一个前深后浅,应该有轻功,而且功力深厚。旁边这个脚印又浅又小,鞋底是高跟,想必是一个姑娘的。”

“有轻功那个肯定是李白,那个姑娘…不是对面的虞姬就是妲己了。”

“如果是虞姬倒还好应付一点,就只怕是妲己。”

“妲己那么一个小姑娘带得动李白?”刘备不可置信。

“万一不止她一个呢?”

“那脚印不是…”刘备疑惑地看向诸葛亮,突然明白,“我差点忘了,有一个根本就没有脚!”

虚灵城判钟馗,甚至没有实体,其湮灭之锁能将人瞬间拉至面前,如果配合妲己的眩晕术…

“这下坏了。”





妲己和钟馗不久就离开了,扁鹊又中途出去,顺便把门也锁上了。

“喂,子龙,”李白用胳膊肘撞了撞半天没任何动静的赵云,小声道,“妲己和钟馗应该是回去蹲着草丛了,你觉得下一个是谁?”

赵子龙目光一凛,再次试图挣断绳子,然而这绳子坚韧无比,更不知他们用的什么手法把它绑成一个死结,不借外力根本不可能弄断。

“诶,之前军师不是给你一个锦囊,说遇到麻烦的时候打开看吗?”李白灵光一闪,现在想想诸葛亮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赵子龙犹豫了一下,示意李白看他腰间。李白手背在后面,以极其别扭的姿势拿到了锦囊,摸索着把里面的纸条展开,子龙就着他的手去看。

“上面写了什么?”

“等。”

“你是要看多久?”

“上面写的就是'等'。”

“……”


意外的是,扁鹊居然又回来了,他趁这段时间把屋子里简单打扫了一下,甚至提来一壶热茶,不慌不忙地坐下来,虽然李白很不想承认,不过这样子真的跟自家运筹帷幄之中的军师有点像。

“扁鹊医师,我好渴啊,能让我喝点水吗?”

“你就不怕我下毒?”

“把我毒死了渴死了就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李白仍旧笑嘻嘻,扁鹊把茶杯往他面前一推。

李白埋脸用嘴去碰杯子,不小心用力过猛,杯子掉下桌子摔成了碎片。

“别耍小把戏了,这绳子可是天蚕丝做的,又被特殊药水浸泡过,刀片都割不开,更别说瓷片了。强行挣脱只会伤及皮肉,别费劲了。”扁鹊看穿李白的心思,淡然解释道。

“…你这到底是个什么神器。”

“我给它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捆仙绳。”





刘备有时会觉得自己很幸运,他们的队伍总是有这么优秀的人才,但同时也看不懂他们,比如这个骑着大鱼永远睡不够的庄周。

庄周进入睡眠状态,逐渐有蝴蝶在身边翩翩起舞,蝴蝶绕着大鱼背上的人飞了几圈后开始指引方向。鲲随着蝴蝶前进,背上的庄周脑袋一点一点,竟然没醒。

刘备啧啧称奇,帽子上的小叽也兴奋地叫了两声,扑棱两下翅膀飞到刘备肩头。



“起风了。”妲己望向天空,一片树叶旋了好几个圈落到她手心,树叶的脉络迅速发生变化,形成字体。

“虞姬传信说他们庄周和刘备已经出发找人了,我们就在这儿等着。”

“可是到底还要等多久啊?”妲己皱眉,拨开草丛小心翼翼往外面看。

“妲己,” 钟馗小声说道,“你脚边的那朵花儿谢了。”

“……”



刘备有些担忧,直到他再次出发之前,别说李白,就连赵子龙也没有音信了,这场战争来得悄无声息,更不知敌方究竟在密谋什么。

好在临走前军师给他一个锦囊,让他务必在半个时辰之后打开,想必军师是心里有数的。刘备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打开锦囊,取出一张纸,而纸上只有两个大字:“回来”。

“……”





“老实说,我对你们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这场仗也没意思。”

扁鹊自说自话,李白脸色越来越差,他已经想出扁鹊到底在策划什么。

“我看遍无数生死,战争于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我唯一感兴趣的是,天书的秘密是什么?”

没错,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诸葛亮!只要把身边的人都支开,虞姬和兰陵王去抓人实在太容易。

沉默了许久的赵子龙手上电光闪烁,隐约能听到雷鸣之声,绳子开始冒烟,接着瞬间被赵子龙生生挣断。

李白没想到赵子龙会强行冲开穴道,这样一来内力虽然能在短时间得以恢复,可是也会产生严重内伤!

然而现在已经没时间多想了,扁鹊刚要起身,李白将他撞倒在地上,死死压住他,赵子龙绕着电流的手往扁鹊颈上切去,扁鹊即刻失去意识。

钟馗和妲己终于等来了结果,不过来的方向不太对。

草丛被强大的剑气劈开,两人暴露无遗,来者是谁已经不用再猜。

“当我手里拿剑的时候你们应该马上跑。”剑气如虹,李白施起轻功,只能看到无数残影。

钟馗拿着钩子不知所措,妲己步步后退,正想转身就跑,不想正面遇上赵云。

妲己和钟馗被双双拿下,而另一边庄周、刘备、诸葛亮三人已经轻松将虞姬和兰陵王擒获。





“野区姓李,草丛姓钟,真的。别提妲己,她路过的。”

“我看到赵子龙坐在那儿心都凉了,可是还要保持微笑。”

“结果他徒手发电啊,绳子直接烧断了,要不是亲眼看到,扁鹊怕是死不瞑目。”

李白化身说书先生,把前后经过添油加醋的讲给士兵们听,收获一片崇拜的目光。

刘备笑着听他瞎扯,一边给小叽倒了杯茶水,小家伙吃饱喝足又飞去招惹庄周那只大鱼了。

谁能想到这场战争最后是属于小兵的胜利。那个最后把水晶推了的超强兵相当激动地表示他拿了四杀,并感谢赵将军给他这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军中洋溢着热闹的氛围,赵子龙看着他们吵吵嚷嚷,不知道在想什么,诸葛亮突然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赵子龙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刚想缩回手,看到是军师,乖乖任他捏着。

诸葛亮看这反应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那绳子果然跟扁鹊所说的一样坚韧,强行挣断的结果就是手腕上深深的勒伤。

诸葛亮一路把赵子龙牵回军帐,赵子龙还在懵圈,衣袖就被诸葛亮卷了起来,手腕上的伤痕让军师眉头大皱,随即取来绷带和药膏为他包扎。

军师的手法很生疏,显然是不擅长处理伤口。子龙哪敢劳他大驾,本想自己来,又想到这不会是军师第一次帮人包扎吧,心里莫名有点小激动,就任他摆弄了。

“说多少次要听我指令,就是不听。”诸葛亮故意板着脸,然而语气里还是暴露了他的关心。

“形势所迫,我…”

“那就等着我来救你。”

赵子龙目光闪烁了一下,脸上有了浅浅的笑意,诸葛亮这才发现原来他笑起来也这样好看。

“以前…没人救我。”

那段黑暗的杀手生涯早就让他习惯独自应对危机,毕竟命总是握在自己手上最安心。

“你现在是赵子龙,军中独一无二的赵将军,你要信任我们,就像我们信任你一样。而且…“,诸葛亮别别扭扭地补完下半句,“偶尔也让我保护你吧。”

赵子龙头有点晕,之前爆发过一次,内力消耗太大,这下仿佛坠入梦境,竟大着胆子抱住了军师。

这是…在撒娇?

诸葛亮极少安抚人,在这方面经验匮乏得厉害,干脆回抱过去,手轻轻拍他的背。

“下次还敢乱来吗?”

“说不定。”

“你……”


————END————


【小剧场】

李白:子龙,快看看军师给的锦囊里面写了啥。

锦囊:【子龙加油,你可以的】

【系统】玩家 赵云 获得法术加成:军师的鼓励。

李白:这他妈也可以???


—————

刘备那只鸟,不知道为啥我老觉得它就是叫“小叽”。

=3=。

💊【云亮/白鹊】毒医瓶子里卖的什么药




*历史无关

*王者农药梗



没人知道扁鹊瓶子里卖的什么药,反正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诸葛亮一度对此人十分反感,一场仗能打得乌烟瘴气,指不定就吸进去点毒,一时半会儿还解不了,所到之处萦绕着诡异的绿色雾气,简直避之不及。

然而神机妙算的军师在计算之中果然遇到了扁鹊, 想来必定是场持久战了。扁鹊的招式并不复杂,诸葛亮了然于胸,几个回合下来毫不费力,毒攻虽然不好躲,杀伤力却不强。一团瘴气将两人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诸葛亮刚避开,不想扁鹊整个人冲进瘴气里,飞来几颗红色弹丸,诸葛亮以前倒从未见过,竟瞬间分了神。

“军师小心!”声如惊雷,赵子龙从天而降 ,一杆长枪扫尽暗器,不料那些弹丸炸裂开来,溢出一团烟雾。

诸葛亮差点要凑前,被赵云一个手势止住,停顿在那里。

“撤退!”

军队陷入一片混乱,而扁鹊早已不见踪影。





新兵手册里面有一条写得明明白白:小心草丛,里面可能藏着三个大汉或者一个项羽。

然而扁鹊不是新兵,他入军营就是医官。刚逼退赵将军,现在心情不错,路过自家野区,突然背后一凉。

草丛里窜出一道白光,隐约看到衣袖翻飞,一股强大的剑气直逼命门,然后他就倒下了。接下来终于看清那张传说中俊逸非凡的脸。

不好,大意了。

“李白!你可是青莲剑仙,这么猥琐的事干得出来?!”

“我们军师说这叫兵不厌诈。”

扁鹊瘫坐在地上,伤势不重,但李白的剑气足以让他短时间内站不起来。

李白就着扁鹊脖子上的围巾利索地将他双手绑上,又把他的药包取下来。

“你干什么?”

李白打开扁鹊药包,翻翻找找把里面的瓶瓶罐罐在面前一字摆开。

“这不都长一样吗?”李白嘴里衔着根草,指尖从第一个瓶子滑到最后一个。

“凭色泽和稠度还是很好区分的,外行的看不出来很正常。”扁鹊轻蔑地一笑。

“哦?是吗?”李白拿起第一瓶,在阳光底下仔细打量,确实看不出什么名堂,随意地往旁边石壁上摔去。

“砰”。

“你!!”扁鹊气急,药材一向是可遇不可求,这些小瓶子里有的是他几年的心血,如今被李白这样当废品糟蹋,顿时杀了他的心都有。

“都说医师救死扶伤,我从来不欺负医师,但你是个例外。”剩下的瓶子果然无一幸免。

“李白,你可千万别后悔!”





“军师,我给你看个宝贝!”

李白在军帐外面就开始高声喊道,“宝贝”医师背后杵着一柄剑鞘,黑着脸被推进军帐内。

“来得正好!”诸葛亮眉头终于舒展开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解药呢?”

扁鹊先是一愣,接着大笑出声,“这你可得好好问问你们剑仙了。”

“难道谁中毒了?”

“赵将军替我挡了扁鹊的毒,现在昏迷不醒。你那边怎么回事?”

“我去对面反野,路上遇到扁鹊,顺手就把他抓回来了。”

“他的药呢?”

“顺手…全给倒了。”李白挠挠头。

“倒了?”诸葛亮提高了音量,扁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子龙中毒了,扁鹊一身毒带着也不安全,我就…”

“算了,”诸葛亮打断道,“扁鹊人在这里,叫他再配罢了。”

“我没意见,但是解药要用的药材这里可没有。”扁鹊摊手,“那是我新研发的药,只有我能解哦。”

扁鹊这话倒不假,在他来之前军医已经看过了,说这毒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扁鹊用毒一向古怪,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解法。

“我带扁鹊去找药材,我跑路贼快。”李白立即反应。

诸葛亮看了看扁鹊,似是不太放心,“尽快回来,路上小心。”

“唔…他现在应该醒了。”临走前扁鹊还嘱咐,“别说我没提醒,随便用药会加重毒性的。”





赵云是被冷醒的,刺骨的寒冷,明明才刚入秋,却像在寒冬腊月,嘴里忍不住念着“好冷”。

诸葛亮伸手探他的额头,赵云觉得额上一片温热,实在迷恋这个温度,一把抓住热源,甚至把脸颊也凑上去蹭了蹭。

“…军师。”赵子龙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诸葛亮,而自己还攥着他的手腕,大窘。

诸葛亮倒并不在意,接下来的行为却把赵子龙吓了一跳。

“…咦?”赵云虽然醒着,意识却不太清楚,但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热源在不断靠近,鼻尖嗅到淡淡的清香,军师把自己抱进了怀里。

出于气质的原因,诸葛亮刚来王者峡谷时赵云还笑他是文弱书生,现在才发现其实没他想象的那么单薄。

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军师原来是这么温暖的吗?

暖意传到了心里,赵子龙悄悄把置于身侧的手臂抬起,缓缓搭上军师的腰,像嫌不够似的,又将手臂收紧了一些,这下两人贴得更紧了。

“赵子龙,你再乱动我就把你踹下去。”

“云不敢。”

赵云果真没再动,而诸葛亮此时却陷入纠结,到底为什么脑子一热就这么做了。

或许是碰到赵子龙冰冷的手吧。是这手屡次握着枪冲锋陷阵,也是这手在他战后精疲力尽时拉他起来,它们曾那样温暖而充满力量。

诸葛亮一直垂着眼避免尴尬,偶然抬一下眼,却发现赵子龙正十分认真地注视着自己,那专注的样子仿佛军师是张地图。

“…眼睛闭上。”

“你的睫毛…好长啊。”这句话不知怎么就从嘴里泄出来了,赵子龙自觉失言,赶紧闭上眼。

是错觉吗?军师白皙小巧的耳朵好像泛出了一点红。





“不是致命的毒,只是让人丧失战斗力而已。”

“第一阶段丧失五感,第二阶段寒气侵体,第三阶段烈火焚身。”

扁鹊一路上讲着他的药性药理,语气还颇为得意。

“…我说,这药效听着好变态啊。”李白不由得心疼起自家将军。

“别说那么难听嘛,蒙汗药的改良品罢了,”扁鹊叹了口气,“还差两味药,不过我实在走不动了。”

扁鹊话音刚落,李白神出鬼没的剑已经在手,骇人的剑气让他大惊失色,而那一剑却只是把扁鹊手上绑着的围巾削断,然后李白转身蹲下去。

“上来。”

扁鹊懵了,他自诩是个聪明人,但这位剑仙总是做些出乎意料的事情,让他看不懂。

“你就不怕我动手?”

“你那点本事顶多就对付赵子龙那个笨蛋了,你现在药不在手,法力又被封,我把剑丢了站着任你打都未必打得过。”

扁鹊身上有一股药草的味道,略带苦涩的香味,闻起来却有几分安神的效果。

“赵将军可不傻。”扁鹊回想起当时赵云的反应,话锋突然一转,“其实到第三阶段倒有个法子不用药就可以解。”

“你怎么不早说!是什么法子?”

“理论上可行,但…”扁鹊欲言又止,故意吊胃口。

“但什么你倒是快说!”李白朝他腿上就是一巴掌。

“好好好,”扁鹊笑着在李白耳边低声细语了一番,里面的信息却让李白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我我我觉得我们还是快点找药吧,去晚了这事可真的说不定。”





热。

非常热。

寒潮已经褪去,赵子龙体内气血翻涌,而军师已经睡着了。这些天行军一路颠簸,军师为战事日夜操劳,几乎都没怎么休息。

但是军师睡得并不安稳,时而眉头微蹙,时而口中呓语。赵子龙忍不住再凑近一点听他在说什么。

“…子龙别冲动。”

他记起来了,战场上突发状况总是难以预测,纵使他们有个神机妙算决胜千里之外的军师,也时常分身乏术,赵子龙有时来不及听命就杀进重围,军师是那么冷静的人,却也忍不住在他浴血而归时连声音都颤抖了。

军师原来也这样在意子龙吗?

赵子龙喉头滚动,视线停留在军师的两片薄唇上,脸越来越红。

就一下。

应该不会发现吧?

体内躁动的火苗驱使他吻上那双唇,仿佛那是唯一的水源。

诸葛亮在睡梦中感到热气蒸人,半梦半醒间脑袋偏了偏,鼻尖碰到一个绵软物体,终于睁开眼睛,带着鼻音轻声“嗯?”了一下,迷迷糊糊的样子实在难以跟平时睿智的形象相匹配,像只刚睡醒的小猫,赵子龙要疯了。

不管了。

“军师就再让子龙冲动一回吧。”





“终于找齐了!”纵使扁鹊还在他背上,李白都如释重负。

“李白,其实还有件事我没告诉你。”扁鹊医师再次预备发表重要讲话。

“又是什么事?”

“我被称为毒医不是因为会制毒,是因为我本身就是毒。”

李白闻言大觉不妙,突然后颈上一阵刺痛,背上的扁鹊竟然一口咬了上去,这一口咬得极深,血珠都渗了出来,又被他舔尽。

这才想起坊间传闻,这位怪医是泡着药汤长大的。却没想到,他浑身血液,乃至唾液都可以做毒!

李白浑身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一剑扎在地上稳住身体才没倒下去。

扁鹊从他背上跳下去,活动了一下筋骨,又把李白腰间系的酒葫芦解下来,拔掉塞子,一股诱人的酒香便扑鼻而来,李白嗜酒如命,葫芦里装的自然不是凡品。

“嗯,果然是好酒。”

李白隐约知道他想干什么了,他想喊,但是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手脚像石化了一样不听使唤,只能干瞪眼看着扁鹊把那一壶好酒尽数浇在地面上,一滴不剩。

真是天道好轮回!

“放心,不是致命毒,睡一觉就好,再见。”

李白眼皮越来越沉,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终于明白:

医师果然惹不得。





“我想知道子龙的毒是怎么解的。”

“你先告诉我扁鹊是怎么没的。”

“……”




————END————



李白:我82年的拉菲啊!

扁鹊:呵呵。

鲁大师:检测到军师和剑仙脖子上都有牙印,有人需要技术支持吗。


=3=。

🐒【1599】猴哥疯起来连自己都打


*2015《大圣归来》x1999《西游记》猴哥cp
简称1599

*原著无关





八戒此时很想安静地做个吃瓜观众,可惜手里没有瓜,别说手里,眼前一片瓜地都被夷为黄土地。

平地上两只妖精,左边一只是猴,右边一只也是猴。

八戒很想笑,但是他忍住了。
六耳猕猴还知道变个小圆脸妖言惑众,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猴子顶着个马脸居然敢自称齐天大圣。

他忍住是因为,猴哥的金箍棒打不死他。非但打不死,金箍棒还向敌军投诚了,一万三千五百斤的家伙,对方用起来十分趁手。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不得不承认,那自称齐天大圣的猴子,金箍棒用得当真是行云流水,气势如虹,就连悟空都忍不住暗自惊叹,直到这个冒牌货脸上渐渐浮出赤色妖纹。

“快把金箍棒还我!”

“想要就来拿啊,小屁孩儿。”大圣两指往悟空头顶重重一摁。

他身型比悟空高大许多,这往下一瞥悟空彻底被激怒,一把攥住大圣的手腕,扣住上面的钢环。

大圣神色慌张了那么一瞬,这钢环自他破山而出便套在他手腕上,几乎封印了他全部法力,就连金箍棒也无法使用。

大圣想挣脱,但悟空的手劲不小,两猴借力相持,竟以悟空为中心在地面画了个圈,尘土飞扬,只见两妖目眦尽裂,杀气腾腾。

悟空向后脑摸去,拔下毫毛变出两个分身,一个从背后袭击大圣,一个去夺金箍棒。

大圣猛地把金箍棒杵在地上飞起一脚,悟空本体松手,迅速后退,同时嘴里念着金箍棒的口诀“小小小!”

手中的金箍棒瞬间缩小,失去支撑力的大圣才刚稳住身体,变成绣花针大小的金箍棒就被分身趁机接住。

分身归体,金箍棒重新回到悟空的手里。

“你说你是孙悟空,那你把你的金箍棒拿出来我瞧瞧。”

“金箍棒!金箍棒!没了金箍棒孙悟空就不是孙悟空了吗?!”大圣被踩到痛脚,这些天他被这个心结折磨得寝食难安,连自己都陷入怀疑。

“好,那就不用金箍棒会你一会。”悟空见他情绪激动,把金箍棒放回耳朵。

悟空用惯了金箍棒,单比身手倒是头一回。大圣胜在体力,悟空胜在灵活,这一架打了两百回合还是没有分出胜负,八戒看这没完没了,赶紧去南海请观音。





于是八戒有了两个大师兄。

大圣喊悟空“前辈”。
八戒喊大圣“马脸”。
八戒被揍了一顿。

八戒发誓没见过这么暴力的猴子。
不过一切都怪观音,她说俩猴子同根同源,是那凶兽混沌之力将大圣带到这里来,属于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打自己人。

大圣的经历实在蹊跷,经悟空建议删去了五行山之前的戏,把事情本末讲给众人听。

“俺才把江流儿救出来,就被那条大肉虫子…叫混沌吧,就被他吞进嘴…”

“江流儿?”唐僧闻言诧异,“贫僧就是江流。”

“江流儿明明是个整天挂着鼻涕泡的小屁孩儿,问东问西烦死人,你别想骗俺。”

“不许对我师父无理!”悟空冲着大圣腹部就是一个肘击,大圣疼得龇牙,本想给他脑袋来一巴掌,瞧见唐僧一脸正色,悻悻收手。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的俗名确实叫江流。”

“那也就是说,等江流儿长大了俺就要陪他去西天取经?”

“西天取经只要一个齐天大圣就够了,你哪来的还是回哪去。”悟空摆手,扭过头抱臂不看他。

“悟空。”唐僧责备地看了他一眼,又转向大圣,“大圣既然暂时回不去,不如就随我们同去取经吧。”

悟空这才抬起头,目光炯炯像是有些期待。他才刚得了个有趣的对手,刚才那番话脱口而出,不免后悔。

大圣本来也没去处,冥冥之中感觉从这里也许会得到答案,仰头望了望天。

“也行。”





八戒逐渐意识到观音的明智,因为他的地位终于从被大师兄欺负上升到看大师兄被大师兄欺负。

所谓一山不容二猴,真假大师兄那一战打得方圆五百里的大小妖精都知道取经小队多了个跟孙悟空不相上下的得力帮手,只有他们自己人才知道,这俩猴子甚至会为脆桃好吃还是软桃好吃吵一架。

这日路过一个小亭,亭子中央一个石桌,东西南北各一张石凳,两只猴子又不安分了。

“来,比掰手腕。”

刚搭上手,大圣就觉得别扭,捏着悟空的手反复打量,不可思议地感叹 “你手好小。”

“气泡再大没重量,秤砣虽小压千斤。”悟空不是第一次被嘲笑个子小,但大圣这话一点恶意也没有,倒像得了个新鲜玩意儿,不由得好笑。

“别看了,来。”

悟空的力气大从来就不是秘密,但这回真是遇到了对手。然而大圣也不轻松,僵持之下骤然使出蛮力,手腕上的钢环闪起蓝光,众人皆是一惊。眼看石桌要被压成两半,唐僧赶紧让他们止住。

掰手腕终止了,但这两只手根本没有分开的意思。

“师父先休息一下,我跟这小子去前面探探路。”

大圣的手仍被悟空抓着,就这么被他一下带飞。

“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法力被封住了?”筋斗云上,悟空单刀直入。

大圣脸色微变,沉默不语。

“你不回答我可就松手了。”悟空果真把手劲撤去一些,大圣明显感觉脚下云朵下陷。

五行山下的五百年已经让他身心俱疲,好不容易挣脱束缚,而手腕上的钢环却时时刻刻在提醒他,自由还离他甚远。

“是…又如何。”大圣脚下身边流云如飞,这还是五百年以来第一次飞到这个高度,法力被封之后再也没用过筋斗云,不由得背后冷汗直冒。

“小心!”

一只老鹰迎面飞过来,大圣一脚踏空,情急之下抓住悟空的脚腕,筋斗云急速下降,跌坐在地面上,大圣手里还攥着悟空的一只靴子。

“为什么…你脚上也没猴毛。”大圣看着悟空的脚彻底懵圈,别说脚丫子,小腿上也是干净得很,跟常人几乎没什么差别。

“本来是有的,但是取经路上怕吓着人,就隐去了。”

“那头猪披件衣裳就敢出门,有几根毛又算什么。”

大圣又忍不住默默比较他们的脚丫子。

“怎么,孙爷爷的脚好看不好看?”悟空笑着把脚掌贴到大圣的胸口上。

“拿开。”悟空非但不听,还轻轻踩了踩,大圣没由来地心慌,连忙握住那纤细的足腕,也不知怎么想的,把鞋子也亲手给他穿上去了。

“回去吧,出来半天了。”

大圣抓抓头起身就走。

“你知道现在在哪吗?”

“不知道!”

“那你往哪跑?”

“…要你管!”



————TBC————



甚萌1599体型差,以及99的脚真好看w



🍑【悟空x小白龙】意马忆心猿




千万别惹长毛的东西。

尤其是那个猴子。

小白龙叫苦连连。他因触犯天条才刚受了褪鳞锯角之苦,又误吞了唐僧的白马,被那闹天宫的追杀, 当真是祸不单行。

幸得菩萨点化,化身白马充当唐僧的座骑,这才不情不愿地跟在悟空后面。

小白龙当年尚还年幼,听那猴子有天大本领,大闹天宫打退十万天兵,炼丹炉内三昧真火烧七七四十九天而不死,斩妖台刀砍斧剁,雷打火烧岿然不动,如来佛祖伤不了他,终是将他困在五行山下。

但如今见他粗布衣衫,金箍当头,哪有威风凛凛的样子,不免大失所望。

悟空何等机敏,纵使这马儿不言不语,也看穿了它的心思,趁它走神,翻身上马。

“小泥鳅,你若能把我甩下身去,我喊你一声'师兄',以后取经路上,万水千山我背师父过去便是。若是不能,乖乖听俺老孙管教。”语毕,往马背上一拍。

那白马果真跑起来,故意颠簸不断,定要把他甩下去不可。

“再跑快些!”嚣张的声音还在不断挑衅。

不想这猴子降龙伏虎,驭马功夫也十分了得。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明明身上既无缰绳又无马鞍,悟空却身手矫健灵活,始终没有脱离马身半分,纵使他筋疲力尽也没能把他甩下去,倒是自己已经气喘吁吁,十分狼狈。

这时小白龙才终于崩溃地想起,
这猴子,当年官名是弼马温来着。

“好马。”

这场闹剧结束于一句称赞与屁股上一记巴掌。

天杀的猴子。





小白龙驮着唐僧风里雨里一身泥。

悟空安顿好师父,把马牵到河边,给他刷洗一身的泥点子。小白龙狠狠甩了甩脑袋,水珠尽数飞溅到悟空身上。

那猴子也不恼,用粗糙的手掌摸小白龙的脸,小白龙只道他是养马的习惯,却不知他在五行山下压得久了,五百年间除了土地公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此番出来对活物都有亲近之意。

“小白龙,瞧你现在脏得跟泥鳅一样。”

“泥鳅也比你好看。 ”小白龙冷哼一声。

“好马儿,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

小白龙冲他打了个响鼻,不搭理他。

悟空抱臂绕着马儿慢悠悠兜了一圈,口中一边道:
“你们东海西海的两个三太子,一个被抽了筋一个被褪了鳞,但凡好事全找上你们,可见太子也没什么好当的,没劲,没劲!”

小白龙被戳到痛处,怒道:
“自然不如齐天大圣本事大,被如来佛祖翻手压得五百年动弹不得,真是好大名声。”

只见妖猴面上露出杀气,小白龙暗叫不好,那金箍棒一幌,迎面挥来。

小白龙刚历经大劫,法力被削弱大半,哪敌得过这法力惊人的妖仙,情急之下竟化作人型,以袖遮目。

悟空本来是想唬唬他,哪知道真把他逼急了,他怎会欺负这手无寸铁的翩翩少年,况且若不是那一身白衣与额上残角,差点不敢相认。

悟空自然明白这一棒下去的后果,只是小白龙现在的样子实在新鲜,顿时起了玩心,用金箍棒轻轻拍小白龙的肩膀。

小白龙吓得浑身一哆嗦,但见他半天没动静,这才悄悄打量起来。

“叫声师兄就放过你。”

小白龙被他一双神采奕奕的金眸震慑住了,听说这火眼金睛能辩凶吉,识得好歹,好生厉害。讷讷一声“师兄”从嘴里逸出,仿佛一句咒语,心下涌动的不安竟烟消云散。

又念了一遍“师兄”,却是念给自己听的。

悟空见他乖顺模样,甚是喜欢,又见他额上残角,忍不住伸手去摸。小白龙本来想躲开,但见大师兄不知为何神色温柔许多,也就不动了,水润的眼闪烁着疑惑。

可以想象褪鳞锯角之刑对一条龙来说有多残忍,那些道貌岸然的神仙,清规戒律制定无数,无心之过被亲老子告上天庭, 可还讲半点情义?

悟空手中的金箍棒又握紧了些。

“今后有师兄在,定保你周全。”





取经的队伍在八戒沙僧的加入之后,终于热闹起来。

悟空八戒每日斗嘴,沙僧两头劝,唐僧虽嘴上管教几句,眉眼却也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一路吵吵闹闹,取经路上也不乏味。

大师兄负担减轻不少,但洗马喂马的任务依旧亲力亲为, 一来嫌八戒偷懒做不好,二来小白龙毕竟还有些脾性,这除了师父和大师兄谁都碰不得。

八戒倒是在偶然知道白龙马会说话之后,慢慢跟小白龙熟络起来。

小白龙平时是沉默的,一丝不苟的,要不是大师兄时不时逗弄他,化个人型,简直跟寻常白马无甚区别,比老实巴交的老沙还可靠。完美的倾诉对象。

八戒因为偷懒又被悟空教训了一通, 休息时分来小白龙旁边絮絮叨叨,小白龙这几天耳朵要被磨出茧,终究是忍不住开口。

“二师兄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那猴子太过分,师父向着他,菩萨护着他,气煞俺老猪。”

“菩萨明明骂过他。”

“怎么骂的?”

“这可说不得。”

“那我可就继续念叨了,早上一遍,中午一遍,晚上还送你一遍。”

小白龙很想一脚踹开他,但想想这头猪可能真的做得出来,干脆卖大师兄换个耳根清静。

“…大胆的马流!村愚的赤尻!”小白龙的语气学得尤为到位,就差把蹄子举起来比个菩萨专用兰花指。

八戒喷薄而出一声爆笑, 又恐笑太大声引人瞩目,只发出“哧哧”笑声,心中不快一扫而尽。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

“什么?”

小白龙有点不好意思地往四周看了看,这才凑到八戒耳边:

“大师兄…屁股真的是红色的吗?”





小白龙的疑问在二师兄飞进河里时迅速被掐灭。

大师兄的屁股红不红他不知道,但二师兄的屁股现在一定很红。

悟空的腿还维持着那个踹的动作,他把脸转向小白龙,一抹诡笑尖牙微露,眼睛像是要喷火。

小白龙哪敢再停留,沿着河边拔起蹄子就跑。

——大师兄要杀人了!
——不,大师兄要杀马了!

视野里耀眼的金色在不断逼近,马的眼睛结构特殊,哪怕在他身后也能看得到,小白龙心一直悬着,突然瞧那金光一闪,不知去向,住了脚。

“小白龙,你这样不听话,给你也戴个金箍。”这猴儿突然当面蹿出来,也不知从哪里找来花藤几枝,拧作花环,五色斑斓的甚是好看。

小白龙受惊,惊啸中立起身踹他一脚。

悟空“哎呦”一声,摔到地上滚了两圈,再也不动。

“小白龙,你这下踹得狠了,俺以后怕是陪不了师父去西天取经了,你回去跟他说一声。”

其实谁不知道这齐天大圣铜头铁背,又经炼丹炉锻就精钢不坏之身,哪会踢坏,此刻他躺在地上耍赖不起,倒像小孩子撒娇。

小白龙无奈摇了摇头,知道他这是消气了,朝他走过去,低头咬他衣角,轻拽几下,又望向自己的背。

“你要我上去?”悟空眼睛明显弯了弯,又迅速撇嘴装出一副委屈模样。

“你踹得我疼得很,我可上不去。”悟空躺在地上冲他摆摆手,就是不挪。

小白龙心里清楚,要是别人敢这样冒犯大师兄,不知道要吃多大苦头了,大师兄对自己可以说是格外宽容。

白马见他不动,竟跪下身,悟空也是一愣。终于起身,摸摸马儿的脸,附他耳边轻声道:

“好马儿。”

小白龙心头一荡,幸亏现在不是人型,否则面红耳赤的一定会被取笑。

悟空懒洋洋趴在马背上 ,马儿在河边踱着,风里带着些许草香与水气,月色浸在水里,盈盈可爱。

正是春夏交际,树木花鸟虫鱼皆由萌动转向热烈,白马临水而立,身姿凛凛,有御风踏云之势。取经路上山一程水一程,真是一步步趟过去才能体会个中滋味。

“小白龙,你背上真舒服,我都不舍得下去了。”

“…你这泼猴尽会耍赖。”

“俺好歹是个猴王,不要泼猴长泼猴短的,我又不是如意金箍棒。”

“那你怎么甘心陪师父翻山越岭去取经?”

“自他揭下金帖,我就认他为师,承他恩情,自是尽心尽力护他前往西天。我学法术本是为了修仙,能长生不老。现在有了不老之身,反倒无聊。取经路上妖魔众多,且试他一试。倒是你,纵火烧了殿上明珠被亲老子告忤逆,三太子可还委屈?”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父亲最是公正廉明,犯错的是自己的孩子,又岂能姑息?我痛苦,他又如何能快活,那日父亲含泪禀告天庭,竟不忍见我最后一面,我受刑之后再也没见过他。非但不恨,我还有些想他。”

悟空起初在五行山下是恨死了那群神仙,经五百年的沉淀渐渐明白这世间规则,本来心中仍有愤懑,却被小白龙这番话触动。

“我也想花果山的猴子猴孙了。那里有花木秾华,流水鸣涧, 你该去看看。”悟空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没有往日的邪气,干净得像雨水涮洗后的星星。

小白龙望望月亮又看看他,这坚硬的石猴,却有一副柔软心肠。






那日悟空说想花果山,没想到不出几日真的走了。

白虎岭悟空三打白骨精,被冤枉成用障眼法欺骗师父,最终竟被赶走。

小白龙惴惴不安,大师兄这一走,怕是要出事了。

果然路过宝象国,师父被妖精化作老虎囚禁在笼中,八戒沙僧都不是妖精的对手,从来都不出手的小白龙也意识到形势的严峻,化身宫娥刺杀妖精无果,反倒受了伤。

小白龙腿上有伤,冷汗淋淋,见八戒又要分行李散伙,死死把他拉住:

“你快去花果山找大师兄回来,他有降妖的大法力,能去救师父,给我们出气。”

“我可不敢找他,白虎岭上他打杀白骨夫人,还是我撺掇师父念紧箍咒的,谁知道师父真赶他走,他现在不知道有多恨我,再去花果山,非拿他那哭丧棒打死我不可。”

“他绝不会打你,他是个有情有义的猴王,莫说师父有难,你就是说师父想他,他也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小白龙如此笃定,八戒连声“哎”。

笼中已化身为虎的唐僧,此时竟满眼泪水。






“大师兄厉不厉害?”

“来晚了,师父险些被吃。”

“我回来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

“我听那呆子说你…”

“他胡说。”

“我都没说他说什么了。”

“他说什么?”

“小白龙哭着求他说大师兄法力无边,本领盖天。有情有义,是个盖世英雄,快快把他请来,否则西天取经无望。”

“谁哭了!我可没说过这话!”

“那我这份礼是白准备了?”悟空在树下,手背在后面藏着什么东西,冲坐在树上的白衣少年眨眨眼,神气十足。

“是我说的,快给我!”小白龙差点要从树上跳下来,他回来已是欢喜,这下倒真是喜出望外。

一只粉嫩肥硕的桃子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小白龙伸手去接它,顿时鼻尖萦绕一股怡人的果香,不是凡品。

“花果山的桃子,延年益寿。”

“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小白龙故意叹气,却忍不住咬上一口,满嘴尽是香甜的汁水,当年在龙宫里玉盘珍馐尚不合胃口,如今一个桃子便讨得欢心。

“那你还我。”

“不。堂堂花果山水帘洞的猴王竟然这么小气的吗?”

“那取经完了,你随我去花果山,任你去挑。”


这长路漫漫,好在一穹繁星,一弯皓月,一片诚心。


————END———



题目取自《西游记》第三十回

哭着求二师兄去请猴哥的小白龙好可爱w

99版西游记里小白跟猴哥关系很好啊,猴哥对小动物温柔,猴哥被赶走的之后小白好气哦,故意平地摔害师父自挂东南枝w

🔒一把锁引发的故事

 一


人究竟能有多倒霉呢?

不是喝凉水塞牙,而是洗澡洗一半突然停电,换保险丝又不小心把自己锁在门外面了,浑身上下除了一条浴巾啥都没有。

带土深深感受到这个世界对单身狗的恶意。所幸带着手机出来照明,带土第一次觉得墙上印的小广告是多么贴心,至少还有个开锁公司的号码可以求助。

不久空荡荡的楼道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带土像看救世主一样庄严地望向楼梯。

来者一头棕色卷发,背着鼓囊囊的小包,此时站在楼梯转角处,仰起脸。

这么年轻的开锁师傅?

对方可能被带土的这身“打扮”震住了,直接愣在那里。

“你……”

“对,就是我,快帮我开锁吧师傅,风吹屁股凉啊。”

卷毛看了看带土,又看了看门,再看了看带土。

“请出示身份证房产证户口本等有效证件。”摊手。

“……”

“你觉得我身上可能会有吗?”

带土强调一般指了指包在腰间的浴巾。

当然不能指望他从浴巾里掏出什么证件。

“没有证明我不能随便给你开锁。”

“这样吧,我邻居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带土有点心虚,刚搬来这个公寓不久,也就见过邻居几次面,也不知道对方记不记得自己。

咚咚咚。

带土敲了敲隔壁的门,有点犹豫。

没动静。

咚咚咚。

还是没动静。

看来是不在家了。

楼上楼下的更不熟,现在打电话给物业估计又要折腾好久。

“您怎么称呼?”

“斯坎儿。”

“斯坎儿师傅,不然您先把门打开,我进去之后立马出示证件行不行?”

“那可不行。”

“为什么!一般开锁不都这样?”

“我怕我打不过你。”

斯坎儿下巴一抬,指向带土的一身肌肉。

带土常年运动练出一身漂亮的肌肉,虽然斯坎儿这么说让他有点得意,但事到如今他只想赶紧进门穿上衣服。

“你把我绑了再开锁行不行?爱怎么绑怎么绑好不好?”带土快崩溃了,就差抱他大腿哭了。

此时楼梯转角又出现了一个老大爷,背着小包,上面红漆印着“xx开锁”的字样。

“哟,小伙子身体真不错啊,这么冷的天,等急了吧?”老大爷一嗓子震得楼上楼下的声控灯都亮了。

带土在风中凌乱了。

斯坎儿若无其事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食指勾着钥匙圈转两下,把钥匙插进带土邻居家的门。

“咦?你…”带土无力地伸手。

“我是这家的主人,你的邻居。”斯坎儿握着门把手,冲他眨了下眼。

门关上了。大风刮过,带土哆嗦了一下。

他记得邻居应该是个叫卡卡西的银发男人。

那…卡卡西跟斯坎儿是…情侣?





印象中邻居有一头标志性的银发,老戴着口罩也不知道具体长相。

不过奇怪的是,带土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两个人同时出现过,要是情侣的话不至于从来不同框吧。

带土终于在某一天等到了答案。

“有事?”带土打开门,斯坎儿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没带钥匙,手机没电。”

带土心道“你小子也有今天”差点没绷住嘴角上翘。

“你家那位呢?”

“我家那位?”斯坎儿疑惑脸想了一会儿,随即无奈地笑笑,“他今天加班。”

果然,太可疑了。

“你究竟是谁?”带土的语气彻底冷了,放在斯坎儿肩上的右手开始施压。

“好啦好啦,”斯坎儿笑着求饶,这下连声线都变了,“你先松开手,我给你解释。”

斯坎儿伸手抓自己的头发,棕色卷毛脱离了,露出里面的一头银发。

正当带土惊讶之时,斯坎儿又从包里取出湿纸巾把脸上的妆彻底擦干净,露出本身略显苍白的肤色。

“认识我吗?”从声线上就有明显的区分,斯坎儿是轻佻的腔调,而卡卡西声音会沉一些,有点慵懒。

“你为什么…”

“我是个演员啊,因为想早点回家所以一般就带妆走了。”

“那你上次还故意整我!”

“我职业病嘛,你都喊我师傅了。”

“那我要是喊你'老婆',你是不是就该…”

“亲爱的,晚饭已经做好了,你是要先吃饭还是先吃我?”卡卡西反应极为迅速,一改方才死不正经的态度,用温柔、甚至略带暧昧的眼神注视着带土。

砰砰砰。

带土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戏真多。”

“现在手机能借我用用了吗?”

“啊…嗯。”带土如梦初醒,连忙把手机递过去。





一个人究竟有多幸运呢?

一个编剧隔壁住着一个演员。

熟络起来之后,带土发现自己跟卡卡西特别聊得来,虽然很多时候他们都在吵嘴,“三流编剧”“死跑龙套的”互相骂来骂去,但不得不说相处起来真的和谐。

两扇门通常敞着,带土两边跑,直到后来两人都有对方家里的钥匙,带土也就大大方方把邻居家当自己家了。

卡卡西每天都回来得很晚,带土一边写稿一边等他,而卡卡西回来后会把带土递过来的泡面丢进垃圾桶,亲自去下厨。

后来带土想让卡卡西做饭,只要对着他可怜巴巴地摆出一副极度欲求不满的表情,卡卡西自然就会往厨房走。

带土接了个新电影的大纲,在卡卡西一边找bug一边提意见的双重协助下完成得很顺利。

“我觉得你很适合这个角色,要是你能演就好了。”

“可我只是个死跑龙套的啊。”

“是吗?你演技都超神了。”





人一辈子能有多少次奇遇呢?

编剧宇智波带土跟投资方旗木卡卡西先生在会议上正式见面了。

带土不记得这个会是怎么开始又是怎么结束的。

他只知道,又他妈被骗了。

资方对大纲很满意,需要修改的地方非常小。众人拍手称庆。

当然小!眼看着他写的你说小不小!

“可以啊卡卡西,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散会后,带土咬牙切齿。

“不,还得靠你帮我才行。”

“嗯?”

“这电影的主演是我。”

带土气全消了,干干净净。

“而且我确实没有骗你啊,我业余爱好是演戏,之前也确实在剧组跑龙套。”

感情大老板这是去小破公寓去体验生活找感觉?带土想起两人相依为命的种种细节,羞耻到抱着头蹲在地上哀嚎。

“走啦,回家吧,”卡卡西也蹲到他旁边,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带土,“我又忘带钥匙了。”

“那你今天做饭!”

“哪天不是我做饭?”

“别像结婚七年进入倦怠期的家庭主妇一样!”

“嫁给你我容易吗?这七年来我…”

“你还演!”



————END————



=3=。


☕️不加糖




木叶街最出名的有两家店,一家咖啡店和一家书店,隔着一条街道,刚好面对面。

宇智波带土大学毕业后开了这家咖啡店,刚开不久,由于店长经营有方,长得又对年轻女孩子的胃口,迅速了吸引大批顾客。而书店的那位就神秘很多了,至于个人信息,人们只知道他叫卡卡西。

带土是知道他的。一头银发,通常不是戴着口罩就是围着围巾,总之从来没看清过他长啥样。

不过据说颜值很高,那些慕名而来的顾客一般会从书店买本书,然后去对面的咖啡店点杯热饮坐下来读,因此这两家店生意一直都不错,说不准是谁帮了谁。

而这两家店平时并无交集,直到一天咖啡店快要打烊的时候接了个单,街对面的书店老板点了杯咖啡。

要求不加糖,一点糖也不准加。

店员的惊呼惊动了店长,带土认为他挑战了一个甜党的尊严。

于是带土决定亲自去会会他。

这家小书店的装潢十分简单,卖的大多是市面上难找的二手书,懂书的人才知道价值,柜台上摆着 “需要自取,不设找零”的牌子。

店主现在正靠在椅背上休息,下半张脸被一本书盖住,橘色封皮,上面硕大一个R18的标志,带土暗自吐槽就这德行到底是怎么吸引顾客的,赌五毛是个闷骚色鬼。

带土咳嗽两声以引起他的注意。

卡卡西终于把书拿了下来,带土马上打脸了。确实如传闻一样,这是张相当有魅力的脸,哪怕刚才上面还糊着一本见不得光的三俗杂志。

说不出有哪里不同,只是朝他一瞥,带土就把方才一切吐槽倒进回收站了。

“您的咖啡,不加糖。”

卡卡西道了谢,接过来,没精打采的样子,然而几乎在咖啡入口的那一秒眼睛突然睁大。

甜。

好甜。

甜味迅速在口腔扩散开,卡卡西心跳骤然加速,震惊之下迅速用手捂住嘴。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但带土确实看见了,店主的嘴唇上方冒出了类似胡须的东西。

当然不是老爹爹那种胡子,看起来像兽类的胡须,卡通一点画出来就是左边一个“三”右边一个“三”那种。

带土使劲眨了眨眼睛,卡卡西纹丝不动。

应该不需要再回放一遍。

“我记得我已经付过款了。”

“所以现在应该确认收货了。”

“我的要求是不加糖。”

“我没加啊。”带土腆着脸。

卡卡西的手还捂在嘴上,用露在外面的双眼生动地表达“你他妈在逗我”。

“你再喝一口试试看。”

带土铁了心要跟他怼到底了。

“我看到了。”

“错觉。”

“我都没说我看到什么了。”

卡卡西试图在他眼里找出一点调侃的情绪,可对方根本是认真得要命。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说了你也不信。”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信不信。”

绕口令一般的对话,卡卡西终于选择妥协,松开手,唇上那几根胡须随着开口一颤一颤。

“好吧,猫妖,不吃人的那种,怕糖。”

带土心里在挠墙。

带土实际上是个猫控,无奈天生不具备吸猫荷尔蒙,若是主动接近喵星人,对方通常会一脸嫌弃地跑开,就算去宠物店也会被推荐狗粮,可谓猫缘惨淡。

难怪看到卡卡西第一眼就感觉不一样,这还真是捡到宝了。

“那跟我签订契约吧!”

带土兴奋得连脸颊上都浮出红晕,小孩子一样。

突然的态度转变让卡卡西笑出声,顿生戏弄的念头。

“那可不行啊。”

卡卡西托着下巴,用食指点了点嘴唇,弯眼。

“签约方式是接吻哟。”





带土当然没好意思用嘴签约,然而卡卡西也再没有点过咖啡。

带土盼星星盼月亮,最后终于坐不住奔向对面书店。

卡卡西倒是对他的到来一点也不惊讶,只抬眼说了句“你来了”。

带土恭恭敬敬把一杯咖啡推到卡卡西面前。

“算给上次的事赔礼了,一点糖也没加,我对天发誓。”

神秘的店主端起咖啡,并不生疑。

“你…真的一点糖都不能沾?”带土盯着卡卡西的脸,有点期待上面冒出胡须。

“也不是不能沾吧,吃了甜食之后感觉像醉酒,倒也没有什么严重后果,有时耳朵尾巴会冒出来,不过到晚上就自然消了。”

“耳朵?尾巴?”

毛绒绒的…

带土迅速脑补了一遍,鼻腔有点热。





带土对这位新朋友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三天两头往书店跑,卡卡西也不赶他,毕竟有个人帮忙整理书柜也还不错。

卡卡西嗜睡,带土几次过来都撞上他在睡觉,从来不管生意,万一有人偷书怎么办。

“反正书最后总会到爱惜它的人手里。”

带土自然不懂此妖的脑回路,他只知道他不能让这家书店倒闭,于是一有空就过来打理,俨然成了书店的主人。

“这段时间你真是帮了我不少忙,该怎么谢你呢?”卡卡西把最后一本书摆好,转过身。

“我想……”带土的目光不断下移,最终落到卡卡西的唇上。

还没等卡卡西反应过来,带土的嘴唇就覆上来了,卡卡西有种不祥的预感,绝对没这么简单。

他嘴里有颗糖。

这种奶糖甜到平时嗜甜如命的带土也不常吃,可他想这么干已经很久了。

他扣住卡卡西的脑袋,把糖喂进他嘴里,舌头蛮横地几乎把卡卡西的口腔整个舔了一遍。

太甜了。

卡卡西的体温在升高,很明显。他大口喘着气,脸上迅速泛红,像喝醉了一样。

出现了,猫耳。

带土伸手去摸,卡卡西纯白的,毛绒绒的耳朵尖颤了颤,柔软的触感让带土根本停不下来。

“你……”

卡卡西紧闭的双眼终于睁开了,左眼竟然变成了妖冶的红色,满是愠怒,带土却一点也不怕,痴痴看了他良久。

“你…你真的不是狐狸?”

“…咕”卡卡西喉头一滚。

这下两人彻底傻眼了。

咽下去了,那颗糖。





“对不起,我会负责到底的。”

“……”

“反…反正都签了契约了。”

“……”

“你说话啊。”

“…………”





“店长,这哪里来的猫啊,好可爱!”

带土怀里抱着一只小猫,满脸的幸福,人生第一次抱猫,深情得像是搂着情人的腰,店员拿着小蛋糕想喂它,带土后退一米,义正严辞:

“不要给它喂甜的,一点也不行。”

“对吧?”
食指挠挠小白猫的下巴,白猫一脸生无可恋,张口狠狠咬住那只可恶的手指。



——————END——————


=3=。

✖️二次方



这么说可能有点拗口,但是宇智波带土的第二人格确实在跟旗木卡卡西的第二人格处对象。

不过要是两个人精分凑一桌麻将玩玩倒还好,可惜娱乐项目有偏差,每周日早晨两人双双醒在同一张床上,而死对头依偎在自己怀里,画面不要太美。

“你的第二人格是禽兽吗?放在孤岛上二十年的那种。”

卡卡西抿了抿口罩下红肿的嘴唇,同时把围巾多绕了一圈,遮住脖子上惨不忍睹的痕迹。

卡卡西面前摆的咖啡还没喝一口,而带土的草莓慕斯已经消失了一半。这是周日早晨咖啡店平常的一幕。

“他俩谁主动的还不一定。”即使有糖分的安抚,带土整个人依然冒着黑气。

“你知道我身上的印子在哪吗?”带土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让人瘆得慌。

隔着口罩看到卡卡西脸色一变。





“上次真是非常抱歉,带土先生。”

斯坎儿挠挠头,语气颇为诚恳。如果不知道他干了些什么,冲这态度也会马上原谅他。

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带土仔细打量桌子对面的棕发男人,从发梢到指尖,柔和的眼神,上翘的嘴角,一点也不像。

卡卡西的脸上要是能出现这样的表情,哪怕一秒,他宇智波带土,甘愿从此跟卡卡西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不,化干戈为玉帛,踏上友谊的小船。

而实际上这确实是卡卡西的脸,眉毛眼睛鼻子嘴,还有下巴上那颗小小的痣,带土从前还笑说卡卡西浑身的黑色素都集中到这颗痣上面了,所以其他地方特别白。

卡卡西回敬说带土所有智商都集中消耗在做梦的时候了,所以其他时候特别傻。

然后等带土快要发作时把自己的笔记本丢给他,再附赠一句“我的对手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的”。

再后来两人开公司彻底成死对头。

卡卡西那时候嘴可毒,开口就能把带土引爆,不过也多亏这么个对手在,带土一路跟着,就连精分都这么同步。

所以说啊,卡卡西怎么会用这么客气的口吻跟他说话。

像是肯定自己的结论,带土甚至点了点头。

“拜托你们俩玩的时候注意一下尺度,我后背上都被掐出刺青了,那么大一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对不起嘛,因为阿飞他太…”斯坎儿脸有点红,带土连忙打住他,否则接下来就是空手套小黄文。

“带土先生跟阿飞一点也不像呢,明明是同一张脸。”

斯坎儿笑了,像是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看着眼前这个紧张兮兮的男人。

“当然不像!你俩节操欠费八十八块八!”

“其实我以为你多少会有点开心的。”

“啊?”

“你不是喜欢卡卡西吗?”

“啊谁谁喜欢他啊!”带土激动得拍桌,加了三块糖的咖啡被震洒了一些出来。

像只急了会咬人的兔子。

“好好好,”斯坎儿好脾气地举起双手,“那他喜欢你你知道吗?”

带土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

不可能。

就像他们一个咸党跟一个甜党,从本质上就不一样。

“怎么可能。”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为什么不喜欢甜食的人会学烘焙呢?”

斯坎儿把手机里的照片翻给带土看——一张写满标注的食谱。带土抄了那么多年的笔记,字是谁写的根本一目了然。

带土把叉子扎进小草莓,头顶光环插着翅膀的光屁股小娃娃把箭扎进了他心里。





“我就不道歉啦,反正其实你在暗爽对不对。”

“啊?”卡卡西简直想在阿飞脸上贴“厚颜无耻”这几个大字。

“不要否认,而且很巧带土也是一样。”

“啊?”卡卡西怀疑今天只能说这一个字了。

“你是聪明人,不用装糊涂。”

“哦。”

“记得带土房间里挂的那个飞镖靶盘吗?”

带土飞镖丢得奇准无比,还是上课丢小纸条练出来的。

“靶心上写了你的名字,但上面一个眼儿都没有。”

“……”

“不许吐槽。”

“但是…”

“那是一个男人笨拙的爱意,忍着。”

“你想说什么?”

“说个不算恰当的比喻,CP能成基本两种搭配,要么猪跟白菜,要么猪跟猪,总要有一个能拱。你们俩像两棵白菜一样杵着,谁也不动,等着一起下火锅?”

“那你跟斯坎儿谁是猪?”

阿飞愣了一秒然后爆笑,“你这人挺有意思的,不过斯坎儿的嘴比你甜多了。”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味了。”

“你知道我怎么把你约出来的吗?”

“我在他手机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备注是'笨蛋'的家伙,然后拨过去。”阿飞懒洋洋地用手支着下巴,两指拎着勺子搅了搅咖啡,勺子撞击杯壁发出“叮叮”的脆响。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玩这种小学生把戏,啧。”





“你说他俩怎么就这么别扭。”

“我觉得这就是我们这两个人格出现的原因。”

阿飞抽着事后烟,而斯坎儿盯着墙上的靶子,良久。

然后起身,在桌子上找了只马克笔把靶心名字周围那一圈洞眼儿连起来。

“天呐。”

两人没眼看了。

“斯坎儿,不然我们再帮他们一把?”

“你想怎么帮?”

阿飞抓起斯坎儿的手低声笑了起来。

“就来个纯情一点的。”





看他俩干的好事!

带土跟卡卡西头一次心理活动达到高度一致,以前是有心理准备,每周日早晨醒来各自避开对方收拾妥帖就算完了,而今天早上,两人醒来发现手被某助兴的玩具手铐铐在了一起。

问题是找不到钥匙了。

两人同时抬起手,往两边拉扯,没用。

“你…”同时开口。

“……”同时沉默。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们默契这么高。

“总…总之先把衣服穿上吧,至少穿上裤子。”带土轻咳两声打破沉默。

卡卡西侧过身去拿衣服,下意识抬眼看向了墙。

带土突然意识到卡卡西在看什么,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墙上靶心中间的名字,周围一圈洞眼由红色的笔迹勾勒出来。

一颗心。

像作弊被抓到的学生,带土心虚得要命。

卡卡西动了动嘴唇,微微垂首,柔软的银发挡住了眼睛,最终什么都没说。

这…该不会……

带土鬼迷心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卡卡西身体猛地一颤,没有回头,红色迅速从耳根往上蔓延,你看,长得白就有这个麻烦。

带土像是被传染了,脸颊热得厉害,这样的卡卡西让他感到陌生,同时很心动。

“太蠢了。”

“你还不是很感动。”

原来真的只要走出去一步就好了。

带土从背后抱住他,用鼻子蹭卡卡西红透的耳根,小心翼翼,却又像热恋中的情侣。

“卡卡西,我想吃蛋糕。”

“那去咖…”

“你做的。”

“手还铐着呢。”

“你真的会啊?”





“我现在有点后悔了。”

“我觉得我说错话了。”

“带土跟你,真的很像。”

斯坎儿虚脱,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一天。

“妈的禽兽。”

阿飞看着斯坎儿身上新添的痕迹,怒骂。


—————END—————



#我把自己给卖了#

#两个人如何演出怪圈真乱的效果#

=3=。